紫釵

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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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龍/豪洛]留兰香(3) ABO

ABO背景,想到啥寫到啥

人生中第一次寫ABO 所以很多設定是我流派的

※沒挑錯,有錯字是正常的 故意的

※沒挑錯,有錯字是正常的 故意的   

※沒挑錯,有錯字是正常的 故意的   (很重要要說三次)






满城寨的Alpha被激发的肃杀之气震慑着雷洛,Omega的天性再怎么做过万全的防护遮掩,也仍旧影响了雷洛不自觉的恐慌。于是把人押进杂物堆前伍世豪轻拍安抚着雷洛后,小声的在雷洛的耳边低语了声”抱歉”,随即将自身的血液抹上了雷洛后颈的腺体处再度留下暂时标记,并且靠着自身Alpha的强势信息素掩盖掉雷洛几不可闻的信息素。

一个被满城Alpha搜索追杀的对象要是被发现竟然是一个Omega,那后果可能比死亡还要痛苦,伍世豪想尽任何办法也要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并且把最后一发子弹留给雷洛。

当发现阿豪要独自面对全城寨的Alpha的心思后,伍世豪不顾雷洛的反对,便挥着外套充当诱饵的把敌人拐往它处。

那场绚丽的烟火虽然替代了讯号弹起了作用,让猪油仔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公仔强的手里救下命悬一线的雷洛,可却没能及时保住伍世豪的那只腿。

满眼的水珠模糊眼眶,他甚至连靠近确认对方的生死都办不到,瘫软晕眩过去前他只记得要猪油仔快救人,还有那包围自己的留兰香渐渐的消失着。


※※※


惊醒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急速跳动的心跳随着苏醒加剧着频率,一醒来便大口喘气狰狞的直盯着昏暗的天花板,陌生的让人觉得冷漠压迫。他突然忆起惊醒前的那些景象,不记得自己昏睡了多久,酸痛随着苏醒而来,麻痹疼痛还有那些肿胀与麻醉后的晕眩感层层迭迭的痛得令人眼花。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台灯诉说着晨夜的更迭,还有提醒他床边沉默的人影。

而那人像是等待已久,顶着一脸疲惫与满脸的伤痕就这样静静的与自己对视着。

他就这样望着那人吃力的杵着拐杖缓步的靠近自己,此时他才发觉到自己那仿若早已截肢,毫无感觉的右腿正悬挂在病床上。

直到雷洛的手抚上那只打着石膏的腿时,有那么一瞬间仿若石膏也是身体的一部分似的那在乎的重量烫着了自己,他才知道原来他的腿是有知觉的。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眉目间的坚定与威严,要不是那与留兰香淡淡交织的咖啡香还在,他或许还真觉得眼前的人是个铁铮铮的Alpha,那两三次在自己怀里脆弱不安的神情彷佛南柯一梦。

看到他如期的苏醒,雷洛比自己预期的还要开心,悬宕在心的大石也暂且放了下来。不自觉的想要更亲近对方,眉目间流露出来的怜惜也被自己极力克制住,力图镇定下也清楚对方目前需要更多的静养,所以淡淡的留下一句你休息我先走了,便一杖一拐的离开了伍世豪的病房。

随着关门声响起,伍世豪望着那只被打残的腿,百感交集下眼眶里的泪水还是溢了出来,没有一个Alpha喜欢被看到脆弱的一面,他知道这是雷洛的贴心,已经没有任何外人的病房空荡无一物,但到最后他仍就咬着牙只让那一滴泪划过脸颊,告诉自己最多就只有这样了。

出了房门的雷洛,稍停的独自坐在走廊上的长椅,迟迟没看到人回来的猪油仔在远处看到在病房外椅子上发呆的雷洛也就默默的站在走廊的另一端上矗立等待着对方发完呆,一声都不敢多吭,他知道阿豪的状况,洛哥铁定也不好过。


那细微的抽泣声响让他紧握了拐杖好一阵子,手指关节都泛白押出了指痕。


他其实想握住他的手的,他其实感受到那暂时标记他的Alpha的不安了,他其实想好好的坐在阿豪的身边陪他说说话安抚他的,可抚上他的腿的剎那,才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好像什么都不是。那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似乎阿豪的兄弟们都比他更有资格这样做。他们彼此间有的只是彼此欠债的恩情,有的只是彼此图利的目的。他其实没有比自己所想象中的,那么应该且那么许可的……能坐在那个位置。

所以他狼狈的走出来了,放任那个救了自己两次的Alpha在那个单人病房里。

「猪油仔!」勾了勾手,雷洛完全没有看向猪油仔的方向,恢弘语气逼的猪油仔小跑步的立马奔到了雷洛面前。「肥仔超,别弄死他,让他消失个几年,但这几年我都要听到他生不如死。」

 

※※※

 

康复期的前几天大小威都阻止不了伍世豪想下床的冲动,满心只想尽快康复尽快复健的念头,却听不进骨头移位,钢钉仍打在腿里的劝告,折腾着身边人只差没拿绳子把整个人绑在床上。到最后是医生出面表示如果再动就要终生坐轮椅才恐吓成功伍世豪的躁动不安。

交代阿晴多关照伍世豪后,阿晴总会回报状况告诉先提早出院的雷洛,只是每每都会引起对方纠结的神情与轻叹气。他的左手臂其实也还正悬着,肩膀上被子弹贯穿的伤口也会隐隐作痛,但这不妨碍他仍旧穿上剪裁合宜的西装,顶着毫无畏惧的笑容提前回去防堵颜童趁胜追击的各种小动作,对自己赏识有佳的周爵士一直是个好利器。

至于城寨方面虽然过程惨烈,但顺势收掉了公仔强,也没有鼎爷的隐性后患,雷洛靠着大小威的协助将九龙城寨暂且控制,操纵花仔荣的势力反制肥仔超鸟兽散的那群乌合之众,至于那只想捞油水享乐的亨特也就没那么想来瞎搅和,巴结英方的爵士成了他目前首要重任。

 

※※※


这天,风和日丽,天气还算的上凉爽,不过阿豪还未能到可以坐轮椅外出的地步,雷洛拉开窗用那不甚利落的单手将粉色的百合花束插上猪油仔备好的花瓶里。

病房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拉过椅子坐在阿豪身边,大略讲述了一下目前的状况,他正在打通黑白两道的路,一切只等他回去掌控黑道的大局。

他在诉说的期间一眼都没有看过伍世豪的双眼,而阿豪则是沉默的听他说到结束,双眼从没有离开过雷洛。

伍世豪反常的没有热烈的回应雷洛的话语。等到雷洛没有话题能再提起时,那双眼才终于回到了伍世豪身上与他正视着。

「那束百合花是雪儿挑的,颜色淡但香气很足。」望着阿豪,雷洛不自在的提起最后的话题,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一样了,凝结着但又不愿去探究细思原因。

伍世豪招招手,希望雷洛能在靠近一些。他们目前的距离远的有点让他无法好好的跟雷洛说点耳语。

待雷洛坐上床铺的一角,那倚靠在墙的阿豪才伸手覆上雷洛的右手,没怎么出力只是突如其来的举动当下是有些许的惊愕了雷洛。「洛哥,恭喜你订婚,这之前应该就要跟您道贺的……。」阿豪皮笑肉不笑的说着恭喜,随着清风吹拂还能闻到那一点百合香气。

另一手则拂上雷洛那仍有点瘀青痕迹的额头。这有点过度亲密的举动让雷洛进退都不对。只是愣在那感受指尖的抚触。

「洛哥,我清醒的那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感觉是个好漫长的梦。我梦到我还没来香港时的那段日子,我梦到阿梅依然在那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游玩的森林里对我微笑,可是她满头鲜血,但仍旧笑着。」

伍世豪有点着迷似的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手指沿着雷洛的脸庞穿过眉睫拂上耳垂。「然后我一直一直的往下坠穿过了好多楼层,好多城寨陋屋,那些残破的楼梯走廊上站着过往死去的亲人,兄弟,还有阿梅、以及我的儿子。」

「我往下坠,穿过了好多好多,然后摔落于地,我没有变成一具尸体,而是像个花瓶碎成千片变成粉末灰飞在那个世界里,那些都是我失去的过往。」随着指尖的游走最终停在雷洛的脸庞。

「可是那里没有你。」阿豪扣住雷洛的手腕微皱眉头,憨厚的笑容一脸坦然以对的样子。雷洛顿时感受到那天的眼泪不单单只是悲苦与愤怒。

「我失去的过往里没有你。而我醒来时,你在这里。在我真切的现实里。」原来那泪水还包含着喜悦与安心。

他能感受到阿豪浮动的情绪,以及Alpha特有散发的信息素,那浓烈的留兰香只是一瞬的涌现,但没有任何一丝的侵略性。

「洛哥……对不起啊……其实我一直没有闻到百合的味道。」反握上雷洛的手,推了推对方手上那指名为订婚戒指的金属环。「而你身上却充满着我的留兰气息。」

雷洛轻笑了下顺势收回手,弯下身抚过阿豪的腿,不打算告诉他满办公室的留兰香盆栽是他纾压用的好东西,而且多的可以盖一座温室来放了。

他永远都会记得那晚那个为他奋战的身影,他也想通了几个纠结的心思。倾身近距离的望着伍世豪,近的已经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阿豪还未来的及退开,雷洛忍不住的轻顶鼻尖轻掠轻触过阿豪的鼻尖,对方一开始的发愣并没有持续多久,轻触厮磨,像是安慰,像是撒娇,更多的是承认了彼此心中的那份情。

可他们究竟没有吻上对方,没有把心中的那份情脱口而出。

额抵额,这一刻感谢着彼此活着,而属于他们的战斗才刚要开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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