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釵

台灣人

喜歡凱歌、暗巷組、豪洛,不逆不拆

[追龍/豪洛]留兰香(4) ABO

喜歡我就給我小心心,小手手,不然我要鬧脾氣QAQ(誰理你啊

今天更完會忙個幾天喔。


ABO背景,想到啥寫到啥

人生中第一次寫ABO 所以很多設定是我流派的

※沒挑錯,有錯字是正常的 故意的

※沒挑錯,有錯字是正常的 故意的   

※沒挑錯,有錯字是正常的 故意的   (很重要要說三次)




※※※


那之后,雷洛就不曾再到医院探望过伍世豪了,加倍努力的复健,比一般人更多更长的行走训练,阿晴拦不住这样拼命的男人,也只能默许着对方进行过量的复健训练,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着伍世豪不出差错,不导致病情的恶化而已。

在伍世豪还只是那个为了三十块钱打架的小混混时,他就依稀记得猪油仔怎样都会敬这位护理师一声”晴姐”。不是那么刻意下他也拉拉杂杂的知道了雷洛曾与这位Alpha女性有过一段情,是那种还在萌生初芽的时候,就算是两情相悦也仍被雷洛硬生掐断的一段恋情。望着阿晴在照顾他时眺望夕阳的侧脸时,他却突然有了同病相怜的假象感,虽然只是他自己单方面如此的错觉。

 

她这样拼命照顾自己除了身为护理师的职责,是不是更因为是雷洛所托呢?内心不免多想了些什么。

「并不是喔。」阿晴望着那盯着自己发呆的伍世豪,上唇的八字胡被她整修得整整齐齐,尾角不免被强风吹翘了一点点。她突然觉得对方的脸很有趣,压着护士帽,短俏的发梢随风吹刮着。

伍世豪愣着张大眼,不解的侧头望着正把自己推下小坡的阿晴。「你刚刚一脸就是在想”我这个人”的事情,对吧?」

「晴姐。我没有恶意。」

「你们都没有恶意,只是做了选择。我知道你想什么。」距离回到病房的路途还有一段,阿晴默默的推着轮椅,带着微笑就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我有一双儿女,那时龙凤胎刚满周岁。我的Omega留给我这对可爱的儿女后在一场意外中死了,而我活下来了。洛哥就是当时来协助意外现场的警员之一,那之后他就很照顾我们,顺其自然的就日久生情了。但我们彼此都错过了让这段情延续下去的机会……现在我们就是很普通的朋友关系。」

说着说着停下了脚步。「只是看到你我想到了我自己而已,曾经也失去最爱的人,曾经也什么都不愿不顾的。」 

「晴姐……。」突然哑口无言的,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阿豪深怕说错一个字引来对方的感伤。

「别叫姐了,洛哥都要娶人家千金小姐了,该恭喜他高升,我是不懂,但他的理想又高又远的,辛苦的坑坑疤疤,也该是要有些回报才是。」阿晴完全没有讽刺的意味,是真心的觉得雷洛能持续往自己的人生目标前进也是一件好事。就算那其中有多少坎坷,但最终不就也是那句话。

 

“所有人都没有恶意,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

 

扶着伍世豪一拐一步的慢慢走回病床上,替对方拍落风砂清洁脸上的细尘,安顿好这个近来都乖乖听话的病人后。阿晴在离去前望着阿豪,终究把心里的疑虑说出口。

「这样好吗?」

「?」

「我也是个Alpha,对于信息素,我在清楚不过了,你的心思,他的心思。」阿晴聪慧的不把话说明,看着那瞬间皱起眉头的阿豪,道了声早点休息便关起了房门。

望着关起来的门,阿豪盯着盯着也重述了一遍阿晴曾说过的话。

“所有人都没有恶意,只是做了自己的……选择。”

 

※※※

 

那只金色豹子的跳跃外型与黄檀木的手感让伍世豪爱不释手,当小威在阳光下挥舞时,闪闪发耀着像是在宣告崭新的道路正要重新开启。那是雷洛送给他的第一份出院大礼。接踵而来的顺遂扫除了先前堆栈的阴霾,城寨鼎爷的关公像依旧屹立不摇的安身在那案桌上。只是太师椅上的伍世豪不再是当年顾门管粉档鸡档的小流氓,整个九龙城寨早已属他的管辖,随着拐杖声的起落喊水都能结冰。

「我说过,只要我有的,你有一半。」当雷洛把香递给他时,他看见那自信飞扬的双眼盯着自己,瞇成一线的笑意,霎时可爱。

背过身后成群的弟兄,墨镜下的伍世豪没让那一丝动摇露馅过。宣誓缔约歃血为盟是他们再度相见后的第一件事情。随着身姿起落,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他内心是荒谬的这样笑着、想着。

而耳边传来的那细如蚊吶的细小声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随着雷洛也一同起落的须臾消失在那拉的细长的微笑唇间

他希望那是幻听,

却在对方伸出手取过他的香时,那无声的口型默默的留下

 

夫妻交拜,而后隐没在背过的身影里……。

 

 

※※※


1965年他们各分天下,雷洛企业化的管理,将那些不见光的生意划分的井然有序,没有一分一毫的钱经过他的手,却实实在在的分妥给每个应该要拥有的人。人人都说是雷洛给了伍世豪一半的天下,可只有猪油仔大小威这些最亲近核心的人才知道,那天下是伍世豪打给他的。

除了必要的时候,他们平时不会碰面,当爬的越高权力越大,要防止摔落就得要更寸步小心。就连他们彼此的婚礼,也从未邀请过对方来参与。雷洛牵起雪儿的手诉说我愿意的时候,他没让伍世豪听到。而伍世豪娶了阿晴时,也没机会说出我愿意。


「还好你没逼我说我愿意啊。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的笑出来了。」属于她的婚礼,她真心的开心,阿晴拆掉头上的装饰品也好让头皮重新透透气。两只脚垫着脚尖在那化妆台前梳妆打理。

「我们潮州礼俗没有这个规矩。孩子睡了,有奶妈看照着。」阿豪则在穿衣镜前将该拆下的领结,胸花一一的卸除好,松开了手腕袖扣转身从镜子里坚定的望着阿晴。「还有,谢谢妳。」

「有什么好谢的,我才需要谢谢你。」阿晴想起一个月前伍世豪带着一颗大钻戒跑到医院跟她求婚时,她百分之两百觉得这个跛脚的脑子绝对烧坏了。

「两个Alpha要结婚!?你脑子坏了吗?别说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了,你心底的人……」说到一半阿晴自己也被脑海里的人影吓的说不出话来。

伍世豪清楚了阿晴的心知肚明,也老实的顺着话说出了真意。「在明面上我需要一个老婆,于公会让管理更有说服力。而且身为我老婆的那个人还要能懂我们彼此的秘密还有处境。而我有能力照顾妳跟妳的孩子。」


于私、这个人要是个绝对不会出卖雷洛的人……阿晴想通了一切,望着那摘下墨镜一脸歉意的伍世豪,咬咬牙要对方让她在想想,这对她来说是百利无一弊的交易。

 

「而且我没有亲人了,你没有侍奉公婆的问题。房子很大不用同睡。」伍世豪擦擦墨镜又补了一句。

 

可恶,让人心动的交易。

 

※※※

 

双方打理完婚礼的事宜后,有好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未能碰面,伍世豪以经商名义出现在各大场合打照面,雷洛则在为了总探长的位置与颜童抗衡着。治安的维持是必要的,但英方狂妄的索贿也让雷洛丝毫不能停歇黑金的开源。

 

那天本该是交给猪油仔的两大袋现钞,他扣着没交出去。只因为他突然想见他一面了,想借故去看看他的样子。在午夜梦回仍会忆起那天在病房里耳鬓厮磨的两人,那曾是他们最贴近对方的时刻,对于一个Alpha来说,他是如此的极度卑微。可这卑微不是对方给的,而是这个世道逼迫他们的无奈。

伍世豪靠着安插在各个警局的眼线通报下,在对的时刻与猪油仔的引领,让一个堂堂的黑道领头长驱直入的敲开油尖区探长办公室的大门。

门外的猪油仔领了声「洛哥我进来了。」便把伍世豪推进了门里去。猪油仔则守在门外属于他的小办公桌边,把把风看看夹在公文里的小黄书。

望着那靠在长桌前的背影,剎是怀念。布满长桌的钱是他们最直接的联系也是最隐密的交织。伍世豪就这样不动声色的提着钱袋放轻脚步的往雷洛的方向走去。

「我才想着你,你就来见我了。」那拐杖的声响还是出卖了伍世豪的行动,可雷洛像是不介意似的,没有回头的打算,他笑着想起那记忆中的留兰香。他怀念那毫无悬念能就这样感染香气的日子。

随着拐杖声的加剧一袋现钞就这样压上了桌上的钱,成了座小丘,又倒了一袋落成座山,散落了几把在地。

阿豪顺势把手撑上了桌面,从后方贴上了雷洛的背脊,却没有碰触到对方。

他内心仍带有一丝的害怕与不确切,只是汲取了雷洛特有的信息素,闭了闭眼克制着Alpha主动张狂侵略的天性。

雷洛回过身,望着许久不见的那个人,他们长久以来最近的距离差不多就是如此了,就算彼此都知道不只是如此。

「雷洛…不…、阿洛我来此想问你一个问题。」伍世豪梳理了垂落下来的浏海,深呼吸了几下,鼻息间却充满着咖啡香气蛊惑着他。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雷洛双手撑在桌沿,倾身靠近伍世豪,他总喜欢这样微微的感受他的热度,不碰触却又仿若在身边。

「我们赚的钱够五亿了吗?」

「不止了。」

伍世豪轻喘了口气,一手推上了雷洛的下颚「那我真的找不到不吻你的理由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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