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釵

台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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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龍/豪洛]留蘭香番外─你、我,我們 (完結篇)

記得要先看[追龍/豪洛]留蘭香番外─你、我,我們(4)


謝謝大家一路的陪伴

之後會補一篇正篇留蘭香裡的肉肉等12月台灣的場次結束後我再來發

最近三頭燒 有點太忙碌了 Orz...

希望這系列沒有寫的多好但有娛樂到你就好! THX~


※※故事是取自呂樂跟吳錫豪的部分史實改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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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曾经问过我,要不要去加拿大发展,就跟我上头那七个兄弟姊妹一样都到母亲那里去,留在加拿大比较有国际观。

那年我刚符合考公务员的年龄资格,望着爸爸一个人坐在藤椅上时,我想都没想只是淡淡的摇摇头说我要留在台湾。那个年代大学是很高不可攀的地方,虽然爸爸没有反对她继续学习,但最终选择了考公职。

「你呢?不过去跟妈妈们一起生活吗?」那年、我顺口的反问并没有获得答案,只是看着爸爸转过头笑着继续看着电视上那荒谬的港剧,有些皱纹的手指下意识的抚弄著小茶几上的留兰香盆栽。

那时我反问后有点后悔,问了一个明知故问的问题,望着早已灰白发的爸爸一手挽著那支黑檀镶银的柺杖,一手抚著留兰香的叶子时,内心充满了悔意。


※※※


我是吕勤,是吕家最小的小女儿,虽然跟上头那七个兄弟姊妹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唯一一个跟爸爸有血缘关系的女儿,是身为Omega的爸爸怀胎在关渡医院生下来的。

我有两位妈妈,也有两位爸爸,我分別喊她们母亲与妈妈还有父亲与爸爸,別的家庭都是只有两位,但我却有四位,听说是早些年动荡不安的香港社会造就这一切错综复杂的关系,但这对我并没有实质上的影响。听着电视上那流利的粤语,长期在台湾生活的我,在我这一代已经不太会说些太难的粤语了,听倒是还没有问题。生活上主要说着普通话,还有潮州话也会一些。

脑海里浮现了小学时父亲手把手教著她潮州话的样子。他突然想起年轻时候父亲的容颜。那年他才小学四年级,还未达到一个分化的阶段,就读国小的她把偷掀她裙子的男同学痛打一顿。

被老师通知的父亲,行动不便的杵著拐杖来学校接我,本以为会被狠狠的教训结果父亲只是要我低下头跟他一起跟对方以及老师诚恳的道歉,然后说后续会处理赔偿事宜,毕竟我把对方的儿子打成了猪头。

父亲紧紧握着我的手两人就沿着人行道慢慢的走回家。在路上,他只是摸摸我的头然后说。「做得好,但下次下手轻一点。被欺负就要反击但千万不能去欺负人。」

到家后父亲跟爸爸说没什么大事有好好跟对方道歉了,虽然爸爸怀疑了三秒但最终也放过质疑我们两的机会。

或许是我的个性比较外向好动,跟父亲在相处的时候总是比跟爸爸相处时还要来的自在些,但这不代表我不喜欢爸爸,只是用不同的方式爱着他而已。

小时候我不是很喜欢吕勤这个一点都不女性化的名字,但爸爸说是顺着上头的兄弟姊妹顺序下来的,代表着做人要克勤克俭。

倒是父亲给了我一个小名叫做”玫瑰”,他说这名字对他们俩有特別的意义,仿佛纪念着他过往的历史回忆一样。

还记得小学的某个假日父亲抖抖围裙帮自己系上腰,也给了吕勤一个碎花小围裙时,父亲说趁着爸爸不在来做点心吧。听到点心吕勤小小的心思只想到那些蛋糕饼干糖果,两只眼睛睁的发亮的频频点头。

可惜没有她想像的简单,面粉盆搅个两三下她就觉得手痠的抬也抬不起,哆嗦的到最后,那个下午吕勤只是抱着她心爱的小熊靠在冰箱旁的椅子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连脸上的面粉渍也忘了擦干净。醒来时发现父亲已经把烤的酥香的菠萝油放在桌上了,中间还摆了一些粿条、萝卜糕等等的小点心。以及吕勤最兴奋的蛋糕,当她开心的冲到桌边想戳戳那个蛋糕时,爸爸轻轻的敲了吕勤的手背要她洗好手才能摸食物。

嘟著嘴想抗议,那还围着围裙的父亲正揽过爸爸的腰偷亲著爸爸的脸颊,形成一物克一物的概念。那句生日快乐从父亲的嘴里传递出来时她才知道原来今天是爸爸的生日。

父亲跟爸爸非常的恩爱,这是她从小到大对他们最直接的注解,虽然爸爸总是会制止父亲在吕勤的面前做些太亲蜜的举动。但除了工作需要几乎无时无刻都是出双入对的状态她仍旧至今印象深刻。要说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爸爸,也不为过。在她的记忆里多数时有爸爸拖沓的脚步声,一旁一定会有父亲拐杖敲打的声响。而且不论是哪一个,在下课接她回家的时候永远都是西装笔挺的在大门边等候她出校门。

听说以前是住在郊区的,但在她三岁的那一年就搬到了这个市中心来,为的就是让她受到良好的教育。

虽然公寓有电梯,但多少要攀爬一些楼梯对父亲还是略显吃力,尤其在她一天天的长大而爸爸与父亲越渐年迈的时候,她越觉得自己集结了一切的宠爱。

在他国中时期来到了分化的那一天,果不其然的他继承了父亲的血统成为了一个优秀的Alpha,带着淡淡的梅花香味,表示著第二性征的转换完成。

父亲是个男性Alpha并不知晓女性Alpha是否有需要特別注意的部分,所以那年暑假,一家人就飞到了加拿大与妈妈们还有其他的兄弟姊妹相聚了。

她没有因为陌生而被排挤,跟其他的兄弟姊妹比起来她明显晚生了许多,但大家也都相处的不错,几位哥哥也都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或许是男多于女的关系,其中身为Alpha的晴妈跟她说了好多生活上的注意事项,也很真切的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教导著,手把手的舍不得放的牵了她好久。

她第一次看到父亲身为Alpha的威严在晴妈面前消失殆尽。

反而是小雪妈妈跟爸爸很谈的来,两个人坐在庭院喝茶的样子就像一幅画。温温的淡淡的,看着就觉得舒服。那年暑假她在加拿大很开心,但怎样开心都还是觉得待在台湾的小公寓里最舒适。

待她较为独立后,多少会在长假时往返於台湾与加拿大之间,不过爸爸与父亲也就没有次次都陪同了。

她以为日子会就这样顺遂的过着,未来可能会在加拿大或者台湾认识一个可以共创未来的Omega,然后就这样安安稳稳跟两位父亲或母亲过着普通平淡的日子。

可她没想到人生无常的突然也会发生在她这个小公寓里。那是发生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年,她仍旧在学校里克己勤勉的参加暑期辅导的时候。

退休的父亲在时常去的茶餐厅晕倒,被紧急送到了邻近的医院。等她赶过去时爸爸已经紧握住那昏迷不醒的父亲的手,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那年1991年的暑假,父亲的检查报告出来显示著肝癌末期,在住院的期间并没有恢复健康,也没有甦醒,台湾最顶尖的医生都来看过了,每个人都摇头发现的太晚连开刀的机会都没有了。

从父亲被送进医院后爸爸说什么都没离开过父亲,单人病房,一个空的花瓶,还有爸爸孤单的背影,这是她第一次对病房留下的印象。

她听从爸爸的吩咐準备了一些换洗衣物,还有一台他们常用的收音机。

在每次放学时她都会到医院陪同他们,只是偶尔会在不经意间看到爸爸手握着父亲的手,靠在父亲身边低低的哼着歌,她听不出来是什么歌,但可以确定是首粤语歌,收音机里的老调子她也听不出在唱些什么。

爸爸待在医院的时间并不长,时间不够到一盆留兰香长大,那插上去没多久的百合花也还不够时间枯萎,那天就来的又急又快了。

那天是个好日子,天气晴朗窗户一开就有著徐徐微风,在刚过下午的时候,父亲突然意识清醒,紧握着爸爸的手,可任谁都知道日渐虚弱的身影只是一个回光返照。当年可以一手抱起吕勤上肩的手臂如今变得又细又小,骨瘦如柴。

「阿洛…阿洛啊,我们不是约好了要去看电影?那电影的主题曲你说很喜欢的。」在父亲的眼里,爸爸仍旧是当年那个沉著冷静的雷洛吧?那遥望着远方的目光最后一刻聚焦道爸爸的眼里时,父亲的手才开始越渐无力,缓慢的合起了双眼。或许在爸爸眼里病床上的父亲也永远都是那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伍世豪。

爸爸仍旧紧紧握着那早已瘫软的手,望着那被微风吹起的蕾丝窗帘,爸爸那不高不低的调子,缓缓的吟唱著。她这次终于听清楚那首歌怎么唱了,歌词怎么唱来着?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全系列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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